文件說明 / 受控實驗
Export Clinic
聊天視窗顯示「FAIL」,而匯出的頁面則顯示「PASS」。請留意這項變更,比較兩個檔案,並查明原因。
此實驗使用測試帳號及預先編寫的對話腳本。Telegram Desktop 係從官方來源下載,其可執行檔未經修改。一名本地協助人員刻意修改了選定的匯出檔案。
請觀察下載、登入及匯出的過程,然後將 Telegram 對話內容與經過修改的 HTML 和 JSON 進行比對。這項實驗展示了普通匯出檔案可能被修改的環節,以及為何記錄匯出過程至關重要。
觀看實驗影片
1:59.7 · 設定與重複步驟以 ×2 至 ×15 倍速播放並標示。登入、首次匯出及選定的比較操作則以原始速度執行。無音訊。
下載原始 MKV ↗比較測試匯出檔
這些摘錄來自已保留並經過修改的 JSON 檔案。請選擇一種對話類型,比較相關訊息,然後下載完整的配對匯出檔,以便自行檢視 HTML、JSON 及其中包含的圖片。
result.json · 訊息 1216
劇本中的場景內容。該機器人的判定並非對真實第三方文件的審查。
請參閱此匯出檔案中包含的圖片
此機器人匯出檔中未包含附件。壓縮檔保留了此項限制。
這項比較所顯示的是
Telegram 的標準匯出功能會將對話紀錄和選取的媒體檔案儲存為本機檔案。在此情況下,一位具備寫入權限的協助者會修改這些檔案,而官方客戶端則持續顯示原始對話內容。透過這些配對的檔案,您可以檢視每一處變更。
- 官方客戶端:下載、登入並檢視測試對話。
- 原生匯出:客戶端會寫入 HTML、JSON 以及選定的圖片。
- 已揭露的干預行為:一名當地協助者蓄意修改了選定的檔案。
- 比較:對話內容與修改後的匯出內容並列顯示。
在收集數據時即刻記錄下來
簽署的時機至關重要。若對已遭篡改的輸出內容進行簽署,將使該篡改版本得以保留。TgWitness 會連線至 Telegram,記錄傳送至該帳號的內容,並在收集過程中對日誌條目進行簽署與連結。收件者可將儲存的記錄與檔案,與這些簽名以及獨立保留的檢查點進行比對。
對於外部記錄的資料蒐集流程,GitHub Actions 會執行一個已固定(pinned)的 TgWitness 蒐集器,並使用全新的 Telegram 連線。GitHub 會對生成的壓縮檔進行認證。驗證過程會檢查已核准的工作流程與蒐集器版本、壓縮檔的摘要、日誌及附件。
法證工具實際上能認證什麼
「Export Clinic」展示了一個具體案例。其中揭示的模式並非 Telegram 獨有。
在我們審閱過的絕大多數訴訟程序中——涵蓋法院文件、案件討論及已發表的分析——「數位證據」皆遵循一致的格式:一份 Telegram 匯出檔(HTML 或 JSON 檔案,有時是螢幕錄影,有時則是透過 iPhone 瀏覽個人檔案頁面的影片),並附有專家簽名。這通常就是整個證據鏈的全部內容。
Telegram 的匯出功能為個人資料可攜性提供了快照。TgWitness 會新增一項擷取記錄,其中包含已保存的觀察結果與變更、檔案雜湊值、收集者簽名,以及所選模式下可用的外部驗證記錄。透過這些資訊,收件者得以將儲存的內容與其記錄的背景、時間及收集條件進行比對。
工具本身是誠實的。問題在於人們假設它們能證明什麼。
我們曾直接與 UFED Cellebrite 合作。這是一款非常出色的軟體。當它從裝置中擷取資料、計算 SHA-256 雜湊值,並產生一份經簽署的報告時,其實正在精確地證明一件事:這些位元組在擷取當下確實存在於該裝置中,且在傳輸過程中未經任何變更。
這是真實的。這是有用的。這正是它所能證明的一切。
它並未說明在執法機關接觸該裝置之前,裝置上原本存有何種內容。它也未說明這些資料是否反映歷史事實。這項工具是正確的。但這項工具並非證人。
我們可以選用專門用於處理 Telegram 聊天記錄匯出檔的工具——例如檢視器、歸檔工具、法庭呈示封裝工具——將每種工具與預先準備好的匯出檔進行測試,並製作一份比較表。但我們不會這麼做。重點不在於哪種工具能擷取哪些內容,因為沒有任何工具能做到這點。這些工具僅會處理匯出檔所包含的內容;若匯出檔在送達這些工具之前已被預先建構,它們便會忠實地呈現該建構內容。
加密簽名僅能證明資料自簽署時刻起往後的完整性,對於此前發生的情況則不予聲明。若輸入資料是在提取之前就已構建完成,則該報告在加密層面上雖屬完美,但在事實層面上卻是錯誤的。該工具會將這兩種結果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呈現。
問責缺口
試想一個司法管轄區:那裡的鑑識設備是透過公開招標採購的——各款型號、配置及採購時程皆可從公開紀錄中查閱;沒有任何法律規定設備必須搭載最新韌體;專家證人針對其結論,在法庭上無須承擔個人刑事責任。
在美國和英國,法醫鑑定人員針對其對證據所採取的每一項行動,都須承擔個人法律責任。正是這種責任——而非軟體本身——使證據鏈得以運作。若去除這種責任,原本用以伸張正義的工具,便會淪為執照持有者隨心所欲、為任何目的所用的工具。
發作前裝置狀態的技術建構
如果當事人能提前獲得足夠的預警時間(七天已綽綽有餘)來預知即將發生的扣押行動,那麼恐慌反應不僅適得其反,在某些司法管轄區甚至會構成獨立的刑事罪行。具備技術能力與資源且有備而來的當事人會採取不同的做法:他們會建立一種「裝置狀態」。
韌體更新時程。頂級的 Samsung Galaxy S Ultra、Z Fold — 具備 Knox 防護功能,且開機載入程式已鎖定。安全修補程式發布與特定地區裝置實際能取得該修補程式之間,通常會有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差。對於新推出的機型,前三至四個月的這段時間差會更為明顯。據我們所知,目前沒有任何司法管轄區在法律上要求個人裝置必須安裝最新韌體。
服務層級工具。商用維護軟體能在該時間窗內提供低階裝置存取權限,同時不會觸發法證鑑識人員會特別關注的 Knox 篡改指標。
時間軸建構。透過將完整的裝置備份部署至模擬器,並結合腳本驅動的時間操控與網路隔離,即可建構所需的事件時間軸:通話、訊息、應用程式活動及 GPS 座標。
無需暴露行動通訊訊號即可定位。行動通訊基地台的計費紀錄可經獨立驗證——請勿觸碰這些資料。取而代之的是,系統會記錄與公共 Wi-Fi 存取點的連線紀錄。主要科技企業會系統性地蒐集並分發公共基礎設施的 MAC 位址。透過公開資料,便能拼湊出涵蓋任何所需時段的連續地理位置鏈。
帳戶輪替。三星帳戶的刪除過程約需七天才能完全移除。建立新帳戶後,將還原已備份的資料。不會產生系統完整性衝突,開機載入程式保持原狀,也不會觸發篡改標記。
具體來說是 Telegram。在某些裝置系列上,應用程式的資料庫和快取——包括對話、媒體檔案、通知元資料及活動模式——可在作業系統功能層級進行替換,無需傳統的 root 權限。專家若對完整的原始資料轉儲進行深入分析,或許能偵測到異常情況。然而,此類分析成本高昂、耗時,且根據我們的經驗,在標準訴訟程序中幾乎從未被要求進行。
垃圾進,垃圾出
已簽署的報告將擷取的位元組與該次擷取資料綁定。較早的裝置歷史紀錄則透過該時期的記錄進行評估。
隨後的流程——專家證人解讀工具產出結果、撰寫分析報告、簽署結論——在每個個別步驟中同樣精確無誤。這條流程中的任何人都沒有說謊。這條流程中的任何人都沒有在證明歷史真相。每位參與者都準確地回報了他們從前一步驟所接收到的內容。
博士學位是過去已完成研究的證明。它並非當前能力的認證,也無法讓在數學上無法驗證的論點變成事實。我們提出另一種標準:相信數學,而非頭銜。
以零信任為證據基礎
在資訊安全領域中,「零信任」意指無論當事人的身分或憑證為何,預設都不信任任何行為者——每一項聲明都必須經過獨立驗證。我們提議將此原則應用於數位證據。信任本身就是一種漏洞。若某項聲明無法透過獨立且數學化的方式進行驗證,則該聲明即屬「信任聲明」——而信任可能被誤置、被收買,或遭脅迫。
特別針對 Telegram 證據匯出:不要相信我們,不要相信 Telegram,不要相信分析師,也不要相信專家證人。請自行核對計算結果。
實際運作方式如下:TgWitness 證明參照 SLSA v1 第 3 級模型——由 GitHub Actions 基礎架構簽署的建置來源證明,並與特定的提交雜湊值及工作流程執行次數綁定。該證明可獨立驗證,無需信任參與資料蒐集的任何個人。這並非消除所有信任假設——而是精確記錄哪些假設仍然存在,以及這些假設的具體內容。
關於專家證人與財務誘因
一名律師在爭議中代表一方當事人,卻同時在同一訴訟程序中以中立第三方專家的身分自居,且其報酬與當事人的訴訟結果掛鉤:這是一種結構性矛盾。我們並非在指責任何特定個人。我們想問的是,為何這種結構被視為可接受的,以及為何鮮少有人對此進行檢視。
標準的反駁論點是:說謊會讓他們付出多少代價?在設有「刪除權」與「被遺忘權」的司法管轄區,針對專家作偽證提起訴訟的實際成本往往微乎其微。那些對錯誤的專家結論提出質疑的人,通常會收到法律函件,要求其停止提出質疑。這個過程對提出質疑者而言成本高昂,但對專家來說卻並非如此。
我們並非暗示所有專家證人都缺乏誠信。我們想指出的是,「說謊對他們而言代價太高」並非一種證明標準,而是一種信任標準。而信任本身就是一種脆弱之處。
任何希望對 TgWitness 認證提出質疑的主體,必須先破解加密簽名,說服 GitHub 的簽名基礎架構對其從未執行過的內容進行追溯性認證,並在不可變更的提交歷史紀錄下完成此操作——且須有見證人在場。倘若這些能力確實存在,只是被「難以操作 PDF 軟體」這層困難所掩蓋,我們將誠摯歡迎相關示範。
我們並非聲稱自己的工具更優越——我們沒有商業產品,也無意開發此類產品。我們觀察到一個問題:普遍存在一種假設,認為鑑識軟體的輸出結果等同於歷史真相,而專家簽名等同於證據。在最關鍵的司法程序中,這種假設極少在技術層面上受到質疑。這項實驗僅是一個受控的數據點。數學對頭銜不持任何立場。
下載資料
影片和 ZIP 檔案皆託管於 phishdestroy.io。請選擇您要檢視的檔案。這兩份 ZIP 檔案均包含精選的測試資料和文件。修改工具、原始碼、設定檔、憑證及會話資料均未包含在內。
匯出前後
七段測試對話:HTML、JSON、嵌入的圖片以及標準檢視器資源。包含檔案清單及選定的變更日誌。
測試匯出檔 · ZIP · 3.0 MB ↓沒有影片。沒有修改工具。
影片 + 測試匯出
完整的原始錄製檔、長達兩分鐘的影片、成對的匯出檔、說明、元資料檢視、編輯地圖以及校驗和。
影片 + 測試輸出檔案 · ZIP · 46.9 MB ↓內含較小的 ZIP 檔案。不包含修改工具。
這個 46.9 MB 的 ZIP 檔案裡究竟有什麼?
video/ExportClinic_2026-11-03_12-50-40.mkv— 未經修飾的完整錄音,6:08.8。video/export-clinic-2min.mp4— 精華版影片,1分59.7秒。data/export-clinic-paired-files.zip— 請解壓縮此嵌套的 ZIP 檔案以檢視其中的before/及modified/資料夾。description/article-en.md— 說明與限制。verification/— 四個 JSON/Markdown 檔案,涵蓋地圖編輯、元資料檢視及套件審查。README.md以及SHA256SUMS.txt— 閱讀說明與檔案校驗和。
外層 ZIP 檔案中共有十個檔案。由於原始 MKV 檔案已包含完整的錄影內容,因此省略了獨立的完整 MP4 檔案。標準 js/script.js 每個匯出的聊天記錄中,內含的皆為 Telegram 未經修改的 HTML 檢視器資源。
單一影片檔案
- 原始 MKV · 6:08.8 · 29.6 MB — 與原始錄製檔完全相同的位元組內容。
- 開啟完整 MP4 檔案 · 6:08.8 · 29.9 MB — 經過適配瀏覽器的容器格式轉換,未重新編碼影片。
- 開啟壓縮版 MP4 · 1:59.7 · 14.3 MB — 播放速度的變更處均已標示。
可下載的評測 ZIP 檔案保留了原始的 README 檔案及文章。目前的說明包含 TgWitness 的蒐集與驗證指南。
「變更前」的組建方式:這是經重建的變更前資料夾樹狀結構。已變更的檔案是從保留的備份中逐位元組還原,並與其記錄的雜湊值進行比對。未變更的檢視器資產則從擷取的匯出檔中複製而來。檔案清單記錄了所提供的版本。
這七段對話共計有 45 筆訊息紀錄;其中 17 筆紀錄與 32 個檔案有所不同。每個版本均包含 340 個檔案。在記錄的匯出檔中並未選取 PDF 附件,因此這些檔案中並未包含 PDF 附件。
實驗詳情
變化發生在哪裡?
一位當地協助者修改了 Telegram Desktop 所寫入的檔案。官方客戶端的可執行檔以及 Telegram 中顯示的對話內容均未受影響。比較結果顯示,原始訊息與經修改的匯出內容並列呈現。
這些是完整的帳戶匯出資料嗎?
不。這些資料涵蓋七組自有測試對話:一則私人聊天、一個聊天機器人、一個私人群組、私人與公開的超級群組,以及私人和公開的頻道。其中包含 45 則訊息記錄。不包含任何無關的聊天、聯絡人或全帳戶歸檔內容。
PDF 附件是否已包含在內?
不。記錄的匯出設定已將檔案附件排除在外。測試訊息和圖片雖提及一份 PDF 檔案,但這些檔案中並未包含該 PDF 檔案。此區別已在檔案及說明中予以保留。
此套裝是否包含修改工具?
其中不包含任何可執行檔、輔助原始碼、轉換設定、會話資料、憑證或完整的運作日誌。配對的輸出檔案中包含的小型 JavaScript 檔案,是 Telegram 未經修改的標準 HTML 檢視器資源,經確認兩個版本的內容完全相同。
該如何檢查已下載的檔案?
計算每個檔案的 SHA-256 值,並與已公布的校驗和進行比對。若數值相符,即表示您擁有的正是已公布的位元組內容。檔案清單中列出了兩個出口版本;影片編輯地圖則記錄了精簡版影片。錄製時間取自主機時鐘。
TgWitness 是如何讓紀錄可查驗的?
收集器在接收來自 Telegram 的資料時,會對條目進行簽署。存檔內容包含日誌、檔案雜湊值及驗證資料。請分別保留金鑰指紋和檢查點,然後將收件者的副本與其進行比對。GitHub 擷取功能會額外驗證已核准的收集工作流程及其輸出結果。請依照驗證步驟操作 ↗
本次實驗共準備了七段對話。錄音檔、配對匯出檔以及變更日誌,皆記錄了上述的本地檔案變更。
受控的本地檔案實驗 · 2026年11月3日